霍祁然靠在慕浅怀中,另一只手抓着霍靳西的手,久久不肯放开。
可事实上,霍祁然就在她眼皮子底下,又一次受到了伤害——
你真的是恨透了我,想让我以死谢罪是不是?程曼殊说,你爸爸不要我,现在连你也不要我好,好——
家里能有这样柔软的手、还会无视他在工作闯进他书房的,只有那个小家伙。
不待她说完,容恒直接就打断了她的话,陆沅不是你朋友吗?
心病还须心药医。慕浅说,你用这么急进的方法,就不怕产生反效果吗?
算了吧。慕浅忽然叹息了一声,这话我说过多少次了,没用。算啦算啦,我有儿子相当于没儿子,想听他叫我一声妈妈他都不肯我太伤心了,你们都别管我,就让我伤心死好了——
发出那个声音之后,他就呆在原地,怔怔地看着慕浅和霍靳西。
啊,那就走吧。慕浅说,出发,吃火锅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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