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宴州下了床,整理好了衣衫,又把姜晚扶起来,给她扣上衬衫的扣子,命令道:不许想了,听到没,我刚刚估计是癔症了。
姜晚接过纸盒,打开看了下,是刚烘烤的鸡蛋饼干,热乎乎的,飘着香气。
姜晚真是怕极了他这副风-流脾性。她不敢去脱衣衫,指了下门的方向:你出去!
郑雷接过优盘,插进电脑卡槽,很快,找到一个小视频。他移动鼠标,点开来,画面是一间病房:
好在,她也没寂寞太久,沈宴州就回来了。他在人群中特别醒目,白衣黑裤,东方人特有的俊美面孔吸引着往来游客的视线。他应该是从酒店出来,身后跟着两个酒店员工装扮的男人,抬着一个红色水桶,似乎挺沉,累的一头汗。
姜晚回的坦然,秀眉一挑:嗯,你有意见?
急救车还没来,保镖把她抱进了豪车,跑过来道:先生,要跟去医院吗?
回答的是沈宴州,他揽着姜晚的腰,声音认真而郑重:她是我的妻子。姜晚。
沈宴州打开电脑,看着她道:你想做些什么?我帮你安排。
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