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倾尔忽然缓缓笑了一声,道:傅先生是出了什么事吗?不觉得自己不太正常吗?
想到这里,傅城予没有再进会议室,转头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
傅城予脸色微微一变,下一刻便控制不住地要破门而入时,门把手却轻轻转动了一下。
顾倾尔的手只够上了半扇门,而傅城予则帮她拉过了另外一半,再一次帮她关上了门。
知道了。她平静地开口道,傅先生可以让我下车了吗?
痛是痛的,可是和她此前经历的那种痛相比,又算得了什么呢?
旁边蓦地传来一声嗤笑,你倒是接啊!听听他怎么说嘛!
卫生间的门虚掩着,里面没有开灯,看上去应该没有人在里面。
此前关于傅城予和顾倾尔之间的种种,或许有些话,的确是没那么容易开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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