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清楚地从他语气之中听出了愠怒,她大概猜到他为何而怒,顿了顿,终于缓缓松开他的手,只低低应了声:药。
也许是存心,也许是故意,但凡她不喜欢的事,他总归是要做出来气气她。
容隽盯了她片刻,忽地凑上前重重亲了她一下,脸上这才又恢复了些许笑意。
离开之际,温斯延说起了两个人都认识的一个朋友最近发生的一些事,乔唯一正认真地听着,忽然觉得前方的走廊尽头转角处似乎有个熟悉的身影一闪而过,待她抬头认真看去时,却只见到一行人匆匆离开的背影。
乔唯一这才看了他一眼,道:那你还是找到我啦。
容隽从里面走出来,却已经换上了自己的衣服。
这变化来得突然,刚刚那个冷言冷语对她说管不着的容隽哪儿去了?
眼看着容隽继续一杯杯地喝酒,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劝。
而他的面前,放着两个人的身份证、户口本、几张复印件、一对婚戒,以及两件同款白衬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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