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于是重新将她放回到床上,又低下头来亲了她一下,随后道:那你再休息一会儿,很快就好。
吃饭的地方依旧是在食堂,其实食堂的东西容隽早已经吃腻了,只是她中午还有一个社团活动要参加,只能将就。
两个人对视一眼,乔唯一扭头就走进了卧室,直接裹着浴巾将自己藏进了被窝里。
乔唯一这才坐到容隽身边,你伤到哪里?要不要去医院?额头受伤了吗?
乔仲兴会这么问,很明显他是开门看过,知道她和容隽都睡着了就是不知道他开门的时候,她和容隽睡觉的姿势好不好看?
乔唯一又安静地盯着电视看了一会儿,忽然转过脸在他唇上亲了一下。
乔唯一埋首在乔仲兴的手边,难耐地无声流泪。
乔唯一跟那两名物业人员又商量一通,在答应预交两万块钱赔偿费后,对方终于同意不报警,让她先带着肇事者离开。
一上车她就又昏昏欲睡起来,容隽一路将车子开得十分平稳,直到车子停下,他才又凑到她耳边,低声道:老婆,到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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