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洗了澡上了床,照旧将乔唯一揽在自己怀中,用往常熟悉的姿势尝试入睡。
陆沅有些迷糊地喊了一声,却忽然听见容恒的声音响起在床边:醒了?
然而这一觉她睡得并不安稳,总觉得还有什么东西压在心头一般,这种感觉让她始终没办法陷入真正的熟睡之中,过了半个多小时,她忽然就醒了一下。
容隽登时就没有再吭声,仍旧是坐在那里看他的电视。
容恒立刻就掏出了自己身上随身携带的记事本,打开展示给众人——
傅城予忍不住按住额头,道:我也想知道是怎么回事。
我打算在国内成立自己的公司。乔唯一说,在别人手底下工作了那么多年,也该是时候测试测试自己的能力了。虽然现在还只有一个初步的构想,但是我也连夜赶出了一份计划书,如果你有兴趣,可以拿回去看看。
虽然如此,她却还是知道自己突然选定的这个日子必然给容恒造成了不小的冲击,因此陆沅还是推掉了第二天的工作,打算陪着容恒认真地做准备。
这一顿饭,因为傅城予这桩突如其来人命关天的大事,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引到了这件事上头,虽然傅城予并不想过多地谈论,但是一晚上的话题还是围绕着他和他的小妻子顾倾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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