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行悠愣住,看着这份文件袋,下意识拒绝:不用了,谢谢你,你自己留着用吧。
我跟别人不一样,大家都说我不一样!景宝猝不及防打断孟行悠的话,声音带着哭腔微微发颤,大家都看着我笑我,我不要一个人回去,我不要我不要我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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聊到要紧的地方,迟砚把剧本放在茶几上,笔尖指着所对应的场景着力讲了一遍,他态度认真,听的人也很专注。
委屈、烦躁、不服各种情绪糅杂在一起,孟行悠明明知道这种时候自己应该沉默听训,等孟母的劲儿过去说不定就能翻篇,可不知道怎的,道理都懂可还是开口呛了回去:平行班怎么了?我们班长考了年级第五,四个单科第一,你能不能别总这么看不上我?
——那就好,我把备注改回来啦,我以后还是叫你悠崽,可以吗?
孟行悠感觉此刻自己脸上肯定写着一句话——我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迟砚记性好,加上孟行悠上次说得地名太过特殊,正常尚能记住一二,更不用说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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