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她想要忽略外面的动静,转头习惯性地想要摸一摸一向躺在身边的猫猫时,却摸了个空。
顾倾尔低低应了一声,将猫粮倒进了装牛奶的食盘,将牛奶倒进了装猫粮的食盘。
应完这句,他才缓缓转身,走回了自己先前所在的屋檐,随后他才缓缓转身,又看向这座老旧的宅子,许久之后,才终于又开口道:我是不是不该来?
如果有什么话,是你站着说不出口的,那就不要说。傅城予沉声道,你跪到天荒地老,也不会有任何作用。
嗯,也好。傅城予说,难得遇上这么个机会,又是自己喜欢的事情,是应该珍惜。
好。傅城予说,那就慢慢忙,不要让自己太辛苦。
看着她的背影逐渐消失在视线之中,傅城予一时没有再动。
顾倾尔控制不住地想将自己的手从他手中抽出,可是傅城予却依旧紧攥着她不放,似乎还微微加重了力道。
他们会聊起许多从前没有聊过的话题,像是他们这场有些荒谬有些可笑的契约婚姻,像是她将来的计划与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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