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张采萱的笑容,李奎山有些不满,你笑什么,现在受伤的是我,你还笑得出来?无论怎么说,现在我受伤了,你们给我道个歉不过分?当然,我又不是不讲道理的人,要不是我曾经伤过你们,今天我肯定不会找你们麻烦。
张采萱心里隐隐怀疑,秦肃凛会被木头砸到,根本就是他们故意,目的就是为了做他们家的长工。不过她没证据,这话不能胡说。
如今已是冬月,还有一个多月就要过年,不如趁着现在还能去镇上备些东西好过年。
那年轻人是外村人,如果村长火起来要赶他出去,他也是留不下来的。别说五两银真的是药费,就是让他多拿,他也只能认了。
采萱嫂子来了。秦舒弦话出口,又赶紧改口。
随即他们就听到外头震天的声音,所有人都面色微变,包括村长在内,很快就反应了过来。看到满场大大小小的麻袋,这些可都是今年村里许多人几乎全部的收成,如果被抢走,今年的税粮可就交不上了。
气氛沉默,只余众人拂过路旁树叶和草丛的声音。
这话可说出了在场许多人的心声,哪怕家中有余粮,也不是给陌生人吃的。
气氛有些沉默,不知道过了多久,外头有敲门声传来,张采萱走到门后,沉声问,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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