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可是听到容恒说出这个名字的时候,千星还是好一会儿不知道该做什么反应。
这样一桩让旁观者都觉得恐怖的恶性事件,亲身经历者,又会是什么样的心情?
她原本仍旧是没有反应的,可是当他说到离开两个字的时候,她眸光忽然微微一动,终于缓慢地抬起头来看向了他。
庄依波租住的小房子里,她独自一人呆坐在沙发里,仿佛是在出神,却又实实在在地被周围各种声音一次又一次地惊动——邻居开关门的声音,过道里的咳嗽声,楼上拖拉桌椅的声音,通通充斥着她的耳膜。
他的商业版图横跨几个大城市,出现在哪里不是正常,除非她真正远离所有跟他相关的城市,或许才能从此与他再不相见。
其实她现在是真的开心了,无论是工作上班的时候,还是跟他一起的时候,比起从前,总归是开心了很多的。
庄依波几乎是无意识地、完全跳出了当事人的身份一般,无悲无喜,无情绪波动地将那天的事情讲述了一遍,仿若一个旁观的第三者。
眼见她拎着箱子转身就走,服务生连忙道:庄小姐,徐先生给您安排了车
庄依波平静地看着满眼笑意的庄仲泓,她有将近半年时间没见到的父亲,却始终一动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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