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身进门,不过一会儿,怀中的孩子已经又睡着了,她重新将他放在床上,嘱咐一直跟着她的骄阳,骄阳 ,你帮娘看着弟弟,好不好?
抱琴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发现她正看着村口的大门,抬头看了看天色,心里也焦急起来,不知道他们今天能不能回来?要是能回,这个时辰,也应该到了才是。
但若是有人找他们来评理,那事情可就大了,真要是请动了他们几人,就得翻来覆去问过水落石出,非得辩个谁是谁非出来才成。
过完年之后,喜庆很快就没了。值得一提的是,大年初一应该回娘家的时候,村里的人结伴出了村子。
村长见了皱眉,今天发生的事情已经不是家事了。秀芬拿刀砍人,在村里人影响颇大,如果不好好处理,只怕以后都有样学样都不好收拾了。
张采萱的身子开始浮肿,脚上的鞋子都不能穿了,衣衫更不用说,早已大了好多,当初怀着骄阳那时候的衣衫被她留到了现在,那时她虽然不觉得自己会再生孩子,但是也没有把那些衣衫扔掉,如今拿出来,倒是刚刚好。不过都是薄衫,好在她还有披风,裹起来倒是不会冷。
采萱,这一次你遭了这么多罪,还一个人在家养胎,还有村里的那些乌烟瘴气,我都知道,但是我秦肃凛说不下去了,午夜梦回,他躺在军营中窄小粗糙的床上,只要想到她在村里独自面对的这些事情,就整宿整宿睡不着,尤其是张采萱月份大了之后更甚。
张采萱也不着急, 有虎妞娘在,一桌菜色还不是简简单单?
所以,这一次也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们几家卖兔子,顶得上普通年景一两年的收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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