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太爱孩子了,什么都不想假手他人,哪怕是自己的奶奶。
姜晚笑着接话:他之前在国外学油画,才回来没多久。
老夫人看她这忍让的性子,也不知说什么好。清官难断家务事,凡事沾上血缘亲情总是剪不断、理还乱。她叹口气,由着刘妈扶出了餐厅。
沈宴州便紧追着,一手按着她的后脑勺,一手捧住她的下巴,密密实实吻下来。他贪婪地搂抱轻抚,舌抵开她的牙关,肆意侵夺每一个角落。
姜晚放松不了,这太考验她三观了。她羞的快哭了:沈宴州,我没脸见人了。
女主人去摘了树莓回来,又去厨房清洗了,端上了茶几。
不知什么时候结束的,再醒来时,天色大黑,姜晚饿的要吃人。
姜晚吓得身体一缩,沈宴州这次没忍住,俊脸也红了。他喘息着伏到她身上,咬着她的唇瓣轻笑:好,结束了,满意了?
沈宴州看她笑得前仰后合,俊颜又红又羞:不许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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