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城予瞬间转阴为晴,心情不知道多好,顾倾尔却全程都恹恹的,靠在他身上就懒得说话。
那是画廊前两年签下的一个据说是天才的画家,才华横溢,灵气逼人,偏偏其人疯得厉害,三天两头撂挑子、玩失踪,这两年来虽然也出了几幅画作,但是让画廊头疼的事也没少干。
霍靳西听了,手掌虚握成拳,掩唇低笑了一声。
该死的男人!万年不发一条朋友圈的人,今天到底是抽什么风!
正在这时,门铃忽然又响了起来,申望津对她道:开一下门。
他一进门,家里的陈阿姨就心疼得直埋怨:这么热的天就别踩单车啦,也不怕热出一个好歹来,明天坐车去学校吧。
霍靳西听了,却只是慢条斯理地开口道:我觉得原图更好看。
不过现在嘛,虽然他依旧是排队尾的那个,可是到底是已经上了道,任凭他们怎么调侃,他都无所谓了。
申望津低下头来看着她,淡笑道:怎么了?
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