栾斌只觉得今天早上的顾倾尔有些不对劲,可具体有什么不对劲,他又说不出来。
此时不过才下午三点多,算算时间,她应该是中午时分才看完他的第二封信。
顾倾尔缓缓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之后,再睁开眼来,直接就翻了个白眼。
可是都已经这么无聊了,为什么要非得待在这边呢?
因为是内部交流演出,大多数观众都已经早早入场,门口寥寥数人也正在入场。
那天晚上,顾倾尔原本是没有打算回傅家的。
如你所见,我其实是一个很慢热的人,也是一个不喜欢强求的人。
她不动,傅城予缓步走上前来,道:昨天那样的体验太难受了,同在一个屋檐下,一早一晚却连面都碰不到一次。所以我今天起早了点,还好,赶上了。
如果不是她那天走出图书馆时恰巧遇到一个经济学院的师姐,如果不是那个师姐兴致勃勃地拉她一起去看一场据说很精彩的演讲,那她也不会见到那样的傅城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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