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哪里放心得下,跟着他坐起身来却一眼看到床头他的手机屏幕亮了。
你这是什么意思?容恒说,当初是你眼巴巴地盼着她回来,现在她回来了,你又这个样子——
乔唯一哭笑不得地应了,容隽则直接起身赶人。
他似乎沉静了,也成熟了,再不是从前动辄发脾气的大少爷,而是变成了一个包容温和的男人。
乔唯一听见这句话,顿时也顾不上许多,从卧室里走出来,道:妈怎么样?很严重吗?
两个人进门的时候,容隽正站在餐厅里朝门口张望。
可是如果是留在这里跟她在一起,那又有什么不可以?
容隽大约是察觉到他的情绪,乔唯一低低喊了他一声,却仿佛也说不出更多的话了。
他始终不愿意面对的这个问题,而今,终于也该寻求一个答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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