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望津听了,也沉默了许久,才终于又低下头来,轻轻吻上了她的唇。
已经是深秋,花园却打理得极好,繁花依旧,次第盛开。
千星闻言,顿了顿却道:未必。如果他真的出了什么事,遇到了危险,那那些人只要对付他就好了,又怎么会找到你这里来?
大概是她自己也知道这是不可能实现的,因此只是低喃,仿佛只是说给自己听。
庄依波看了一眼那只处于通话状态的手机,良久,才终于僵硬地伸手接过来,放到了自己脸旁。
她到底还是控制不住地掉下眼泪来,我没有我不是要求他一定要好起来他要是实在累了,乏了,就放手离开,其实也没什么不好,对不对?我怎么会怪他?我怎么可能怪他?
而她离开之后两天,申望津也完成转院,回到了滨城。
他是跟在申望津身边最久的人,也是最了解申望津的人,虽然知道这次的事件他也未必知道什么,庄依波还是忍不住想要向他寻求一些帮助。
申望津依旧握着她的手,看着她,云淡风轻地笑了起来,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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