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陆与川应了一声,那你是承认,你联合这个女人说谎了?
画中,有那座山居小屋,有相携而坐的陆与川和盛琳,还有两个小小的身影,是她和陆沅。
你宁愿死,宁愿跟你最亲最爱的人阴阳相隔,也要让我认罪伏法?
容伯母,这么多年来,您为容恒的婚姻大事操碎了心,桐城适龄阶段的姑娘,他见了多少,恐怕您自己都数不清了吧?慕浅说,您见过他这么投入,这么奋不顾身的样子吗?
时至深夜,陆沅终于还是起床来,在沙发里呆坐了片刻,她才起身走向了阳台。
容恒就坐在对面看着她,一直到她慢条斯理地吃光一碗饭,他似乎才满意了。
陆沅呆呆地盯着自己拿笔的手看了片刻,终于还是将笔尖落到了纸上。
他曾无数次设想陆与川的结局,包括他的死亡——可是看着那座简单冷清的新坟,容恒还是不免觉得唏嘘。
陆棠一面喊着,一面控制不住地捂住眼睛哭了出来,你们会有报应的!你们迟早会有报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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