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点五十,通知登机的时候乔唯一才收拾好资料,抱在怀中跟着雷志远准备登机。
对方的反馈来得很快,容隽一收到消息,立刻就驱车赶往那家医院。
睡觉之前乔唯一设了个七点的闹钟,可是到了闹钟该响的时间,却没有响。
一上车她就又昏昏欲睡起来,容隽一路将车子开得十分平稳,直到车子停下,他才又凑到她耳边,低声道:老婆,到家了。
进了屋容隽就将她放到床上,又调节了室内温度,为她盖好被子,这才道:你先休息一会儿,我去弄点吃的东西回来,你吃点东西再吃药,好不好?
容隽也气笑了,说:你有什么好不放心的?我怎么你了吗?刚刚在卫生间里,我不也老老实实什么都没做吗?况且我这只手还这个样子呢,能把你怎么样?
然而虽然她心里清楚地知道他的意图,有些事情却终究无比避免——
见到这样的情形,乔唯一微微叹息了一声,不再多说什么,转头带路。
乔仲兴闻言,怔了片刻之后才道:道什么歉呢?你说的那些道理都是对的,之前是我忽略了,我还要感谢你提醒我呢。我不能让唯一不开心
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