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容隽喝完最后一口酒,猛地站起身来,沉着脸就又往外走去。
好啊。容隽贴着她的耳朵道,到时候我真找了,你别后悔。
一觉醒来已经是半夜,她躺在自己房间的小床上,万籁俱静的感觉。
容隽大概知道他在想什么,很快又继续道:所以在这次来拜访您之前,我去了一趟安城。
因为乔唯一的性格,她的房间从来没有人敢随便进来,再加上又有乔仲兴在外面,因此对她来说,此刻的房间就是个绝对安全的空间,和容隽待在一起也不需要顾忌什么。
她似乎有些恍惚,然而很快,她又确定地点了点头。
可是她要是什么反应都没有,还把样样事都做得很周到,那就说明,她真的是很生气。
容隽仍旧笑着,只淡淡回了句:是吗?这倒巧了。
容隽顺着乔唯一的视线看着那人匆匆离开的背影,很快又回过头来,继续蹭着她的脸,低低开口道:老婆,你就原谅我吧,这两天我都快难受死了,你摸摸我的心,到这会儿还揪在一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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