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里很暗,只有墙上的应急指示牌发出黯淡的绿光,照出一张凌乱空荡的病床。
陆沅也知道他们几个人一向同声同气,说起顾倾尔,容恒难免还是会为傅城予抱不平,因此也没说什么,只是道:她在商场做兼职,今天天这么冷,穿着短裙在露天工作。
哦。顾倾尔应了一声,随后道,那能不能麻烦你给我一个您那位助理栾斌的收款码?
那男人盯着她的背影看了片刻,最终略带遗憾地、慢悠悠地走向了另一个方向。
顾倾尔懒得跟他掰扯这样的问题,只是道:那就麻烦小叔你转告姑姑一声,让她也心疼心疼我这个侄女,考虑清楚了再来告诉我结果。跑来跟我争论也没有用,我要的只是一个结果。
你不知道?傅夫人看看他,又看了看墙上的挂钟。
说完这句,顾倾尔直接就推门下了车,关上车门,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这里。
时间还早,寝室里另外几个室友都还睡着,田宛看起来却是有些焦急的样子,倾尔,你今天没有课对吧?我今天接了个活动,是帮一个产品做推广,可是刚刚下床的时候,我不小心把脚给扭伤了
渐渐的,回忆里的顾倾尔也不再是当初那个乖巧无害的她,取而代之是另一个她,满腹盘算与小心机的她,真实的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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