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五点多,天微微亮的时刻,慕浅抱膝坐在床头,忽然听见楼下传来汽车的声音。
慕浅咬了咬牙,瞪了他一眼,那你大半夜的不睡觉,跑到别人房门口站着干什么?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该说什么,霍祁然的身影已经出现在门口,手中还端着一个装着馅饼的盘子。
他蹲在岸边,拿着浴巾看着她,游够了吗?
老式房屋的开间还算宽敞,这间屋子兼具了卧室和起居室的功能,因为家具摆件都很袖珍,倒也不显得局促。
她为他笑,为他哭,为他努力生活,为他作践自己。
谁知道门刚刚一打开,先前还在画纸上的男人,就这么活生生地站在了她门口。
慕浅听了,蓦地缩回手来,静思了片刻之后,才又道:你说得对。
没有谁告诉我。慕浅说,你将这件事瞒得这样好,连爷爷都不知道。你独自忍受一切,哪怕对我已经厌弃到极致,却还是没有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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