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行悠擦擦鼻子,把纸巾捏在手里,抬头故意问迟砚:班长,你说我会有吗?
离开店时,迟砚怕芒果冰化了,特地花钱让店家打包到泡沫箱里放了好几个冰袋。
是是景宝实在想不出什么词语来,只能说,不知道。
迟砚心情阴转晴,单手插兜往前走,带着笑意拖长音回答:买点东西先哄哄我同桌。
但单独练习了那么多遍,这却是最自然最放松最没有顾虑的一次。
孟行悠抬眼问:那你是什么,迟酷盖吗?
迟砚着急又上火,说话也有点词不达意:行,我在闹,都晾一个多月了,你还要晾到什么时候,我们能不能和好?
迟砚目光一沉,舌头顶了一下上颚,没说话。
一直到熄灯,孟行悠也没想好,怎么跟迟砚说周末安排泡汤的事儿。说要庆祝的人是她,说要做什么的人是她,但是现在放鸽子的人还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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