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双大手掐着他的小身子,把他拎起来放到腿上,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微颤:傻儿子,还叫足球叔叔呢。
拍广告、拍vol封面、给同公司师弟站台,今天又坐飞机赶到粤省做《逃亡游戏》的粉丝答谢会。
他那时年轻气盛,没现在这么没脸没皮,被她气得真没再去找她。
烟青色的手工绣花旗袍勾勒出恰到好处的身材,皮肤白得通透,复古的螺旋卷发半撩,本就上挑的眼尾墨色微勾,水波流转间,更是风情万种,活脱脱从民国画报里走出来的风流美人。
电话那头声音冷漠:你就为这点小事让我帮你查?你知不知道我一分钟值多少钱?
白阮低头看了眼,好像裴医生这根是要搭一点。
小林觉得今天的傅瑾南简直温柔得可怕,从上车开始一直在偷笑, 笑得他有点心惊胆战。
你才做贼呢。她隔着口罩小声反驳他,然后又飞快低下头,两只手也缩进衣袖里。
眼风朝她脖子上的围巾扫了眼,低声:白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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