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行悠光是听着就觉得匪夷所思:他们家的人脑子是不是有病?他们怎么不说不认自己儿子呢!
很多话堵在嗓子眼,迟砚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每次看见景宝这样发脾气,都会这样。
迟砚拿上景宝的书包,点了点头:行,晚上见。
去年的月考模拟题我周一给你,好好复习,加油。
听见孟行悠这支支吾吾的口气,孟母的声音凉下去:文科又都没及格?
嘭地一声,墙角陈旧的扫帚和纸箱子被男人撞开,零零碎碎倒在他身上,男人抬手护住头,坐在垃圾桶里,这下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一个下午过去, 迟砚还是没有把她从黑名单里放出来。
迟砚扫了眼照片,把内存卡取了掰成两瓣揣进兜里,拿着相机往外走,看见偷拍男还在地上挣扎,嗤笑了声,把相机扔在他身上,又弯腰把他全身上下翻了一圈,找出一只录音笔来,照样掰成两瓣,往兜里塞,最后摸出偷拍男的手机,打开要密码,迟砚嫌恶地把他嘴里的纸团拿出来,问:密码。
你拦我干嘛啊,个小丫头片子拽上天了,我非得教训教训她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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