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怎么都没想到她一开口会说这个,不由得一愣。
这里到底也曾经是她的家,她对这家里的一切都还是熟悉的,尽管,已经隔了很久。
乔唯一瞬间僵了几分,连容隽也瞬间清醒了,转头一看,这才意识到两个人还在房间门口,连屋子都没进。
我说的都是真心话。乔唯一说,或许你现在还年轻,等以后你再成熟一点,就会懂的。
而谢婉筠则又一次看向了她,唯一,你刚刚,是不是也是这么想的?
容隽听了,微微拧起眉来,看向她道:你在担心什么?沈觅的性子随了沈峤,你就怕我会把他当做沈峤看待?
乔唯一怎么都没想到容隽居然会这么跟沈觅说,这样一来,等于他自己承担了所有的过错,而将谢婉筠和沈峤都完全地置于受害者的位置——
然而手刚一握上门把手,他就已经后悔了——好不容易才将她抱进怀中,他在这会儿给她立什么誓置什么气?
这样的状态有些奇怪,但是也出人意料地和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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