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宴州凑过去,看她翻着页面,背着单词和短句。他感觉很奇怪,小心忖度着她的表情,很认真,不像是生闷气。所以,只是单纯在学英语?
姜晚摇摇头,有点苦恼:一想到英语这么差,都不想去了。单词都不认识,更别说听力了。到英国,我可能什么都听不懂?
沈宴州看出她在怕什么,坐在池边,唇角勾着笑;你不吃水果,在等我吃你吗?
去医院的路上,姜晚有些慌张:她会不会很严重?要是醒不来了,怎么办?
沈宴州从她眼里读出这个意思,把人揽坐起来,笑着说:不是那样翻译的。
老夫人听的很不满,训道:闭嘴!你这话就说的很没礼数!
一天的辛酸和疲惫在这一刻倾诉,她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但到底没落下来。
姜晚笑着接话:他之前在国外学油画,才回来没多久。
沈宴州先下了车,伸手去抱她,姜晚才想起自己身上只盖了件男人的西服。她又气又恼,推开他,关了车门,火速穿了衣服。她面容通红地下车,腿有些软,猛地栽进他怀里。沈宴州知道内情,低声笑:这么热情,还没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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