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天过去,她起身伸了个懒腰,秦肃凛刚好抱着骄阳回来了,张采萱看了看天色,道:做饭吃。
众人对于他受审和大牢的感叹过后,立时就被他口中暖房种大麦的事情吸引过去了。不过他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不知道具体怎么种。
后面的暖房造起来之后,立时就烧上了火,目的是把它烘干。秦肃凛在房子造起来之后歇了两天,帮着张采萱照顾孩子。
今天不同,好不容易天放晴了,虽然还有点凉嗖嗖的,但这已经是近来好天气。骄阳早就在家里憋坏了,小孩子嘛,总是喜欢热闹的。
张采萱点头答应,又嘱咐一遍让她自己带柴火来,全礼媳妇都答应了。
天气冷,地里的活不能做了,除了少数人还在继续上山砍柴,许多妇人就闲了下来。
一直以来不生病的人,突然就发起热来。还是秦肃凛先发现的,早上的时候,骄阳都醒了,张采萱却还是不想起床,觉得自己没有精神,只想睡觉。
张采萱怎么看,胡彻都是被欺负的那个,边上他那所谓的堂哥虽然一句话没说,但那眼神扫过胡彻满是不屑,隐隐带着点厌恶。
张采萱和抱琴两人抱着孩子不紧不慢往村西去, 快到村西时, 骄阳又醒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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