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本担心这房子刚装修完没多久,不想她在这边多待,但考虑到住一晚上也不会有什么问题,她既然想待在这边,那便由了她。
容隽顺着乔唯一的视线看着那人匆匆离开的背影,很快又回过头来,继续蹭着她的脸,低低开口道:老婆,你就原谅我吧,这两天我都快难受死了,你摸摸我的心,到这会儿还揪在一起呢
容恒蓦地一僵,再开口时连嗓子都哑了几分:唯一?
容隽竟乖乖松开了手,只是视线依旧紧盯着她不放。
大概又过了十分钟,卫生间里还是没有动静,乔唯一终于是坐不住了,起身走过去,伸出手来敲了敲门,容隽?
贺靖忱顿时就乐了,你们说什么呢,怎么还能让他比来的时候更生气?
而她在家里多待了几天之后,也提前回到了桐城。
容隽听了,咬着她的耳朵低笑道:言不由衷的小母狗是会遭受惩罚的。
直到容隽得寸进尺,竟然从他的那张病床上,一点点地挪到了她在的这张病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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