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上大学时的同学兼死党宁岚从江城回桐城探亲,也特意来探望谢婉筠。
哪怕她已经明确地说过一次又一次,不希望容隽插手她工作上的任何事情,可是容隽偏偏就是按捺不住。
那一瞬间,容隽觉得,自己仿佛在看一个陌生的女人。
容隽看着她连汤都喝了个干净,却是紧拧着眉头,说:就这么饿吗?
容隽离开时的状态她看到了,她也没想到自己几句话会让容隽便成那样——
乔唯一修整准备了两天,很快迎来了论文答辩的日子。
乔唯一没有回答,只是瞥她一眼,宁岚顿时不再多说,只是叹息了一声,随后道:行了,我也不多打扰你了,答应了我妈要回家吃饭等你有时间咱们再约饭。
有啊。乔唯一说,我在橱柜里放了一个小的红酒恒温器,放了几支红酒进去,万一有客人来也可以招呼啊。不过今天,我们可以先喝一点。
毕竟,他们都已经在乔仲兴的病房里举行过仪式了,再经历一遍仪式,似乎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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