佣人连忙上前开门,庄依波却突然只觉得有些气喘,忍不住按住心口处努力平复之际,房门打开,站在门口的却并不是她以为的人,而是一个陌生的年轻男人。
片刻之后,她拉过被子盖住自己,低低应了一声,道:嗯,有些没力气了
挑好晚礼服后,发型师和化妆师也一一登场,给她做了发型,化好了妆。
申望津闻言,只是缓缓点了点头,一时没有再说话。
依波!庄仲泓这下是确确实实被气到了,你这是什么意思?你这些话是说给我听的?
明明以前是稍微有点风吹草动都会惊醒的人,睡眠神经脆弱到不堪一击,这会儿在这样陌生的、明朗的环境之中,她却可以安然熟睡。
她走到钢琴前坐下,打开琴盖,闭上眼睛,微微深吸一口气后,才将双手放到琴键上。
眼见庄依波还在发怔,庄仲泓一把抓住她的手臂,沉声道:依波,这件事对爸爸、对庄氏很重要,否则我和你妈妈也不会一再跟你提及这件事——你之前不放在心上,爸爸不怪你,可是这一次,你要是再不帮忙,爸爸可能就会被踢出董事会了。依波,你也是庄家的一份子,难道你愿意看到这样的局面出现吗?
回去的路上,申望津握住了庄依波的手,转头看向她,道:有没有话想跟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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