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正努力思索着学校还有什么地方是他和乔唯一曾经经常去的,还在考虑乔唯一会不会已经回食堂或者停车场等他的时候,视线忽然就落在了旁边的大礼堂上。
乔唯一洗了澡出来,他还是保持先前的姿势,坐在沙发里盯着电视。
傅城予瞥了他一眼,道:这事儿是让我不开心,只是说出来你也未必会开心。
陆沅没有理他,拿起那支笔,取下笔帽,随后缓缓在笔记本上写下了一个日子——
徐太太叹息了一声,说:我也是一头雾水呀,突然说搬就要搬,没办法,听我老公的嘛——
所以这一次,我们慢慢来。乔唯一说,避开从前犯下的那些错误,从头开始,慢慢来过,好不好?
乔唯一沉默许久,才终于低低应了一声:嗯。
乔唯一轻轻抚着他的脸,闻言只抬起头来,在他唇角回吻了一下作为回应。
他一直没有睡,就这么一直看着她,安静的,无声的,卑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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