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出事的时候乔唯一还在上课,直到下课她才看到手机上的消息,顿时抓着书包就冲到了医院。
容隽皱了皱眉,顺手拿起一张票据,道:大过年的,算什么账——
麻烦不要报警!乔唯一连忙上前,先是看了容隽一眼,随后才看向那两名工作人员,道,不好意思,我男朋友跟我吵架,情绪可能不太稳定所有损失我们照价赔偿,您定损后告诉我赔偿数额就行。
四月中旬,容隽抽出时间来淮市待了足足一周,几乎寸步不离医院,日日夜夜地守在病床前。
虽然隔着一道房门,但乔唯一也能听到外面越来越热烈的氛围,尤其是三叔三婶的声音,贯穿了整顿饭。
夜里,容隽本想带乔唯一回自己公司附近的住处,乔唯一却并不想动,想在这边过夜。
她之前放假并没有第一时间回淮市,而是耐心等到房子的最后一点装修工程也收尾,这才准备付了尾款回家过年。
偏偏听到她喊他,他还一脸无辜地低下头来,老婆,怎么了?
这样的情形原本很适合她再睡一觉,可是乔唯一却是怎么都睡不着了。
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