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平静地靠在座椅里,目光落在前方的道路上,缓缓开口道:因为我知道,不会有比这更好的结果了。当初好不容易才清醒过来,中间又糊涂过一次了,怎么还能再糊涂一次呢?现在这样,总好过将来两败俱伤,不得善终。
自从上次让他破了酒戒,乔唯一便帮他摘掉了他自己主动要求的戒酒令。
还不是容隽叫我过来的吗?成阿姨说,昨天晚上就吩咐了我今天早点上来,帮他做好准备工作,等他回来学做菜。我倒是早早地来了,菜也择好了,汤也吊好了,就等他了。
他穿了一身黑色的西装,身量颀长,只是好像比之前瘦了一些,却是眉目带笑,风采依然,臂弯之中还挽着一位明艳照人的美人。
不急不急,还有时间。许听蓉一面说着一面起身走开,道,我去看看你挑的婚纱是什么风格
不知道啊。她只能说,应该是在忙吧。
这不是早晚的事吗?容隽说,您放心,您离抱孙子这事儿,远不了。
容隽几乎立刻就皱起眉来,怎么这么晚?
而离开他之后,她眼里的光回来了,她又成为了那个光芒万丈的乔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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