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起床,姜晚看到这些新闻,简直要气哭了。
他没想乱来,但手脚控制不住地去脱她的睡裙。其实,用不着脱,轻轻一扯,就全数散开了。她美好的身体全数展现,就在他身下,软玉温香的诱惑,他亲亲摸摸,她娇羞的泣不成声。
沈宴州懒得看她表演,绕过她,跟着警察走进去。
钱啊。宴州每次来,就没空手来过。那什么补品,我可不稀罕。
姜晚还是不理他,伸手去拽他的手。无奈男人力气太大,拥得太紧。她拽不开也就妥协了,抬起头去看窗外的风景。
嗯,郊区那片老宅就是爷爷买下来的,所以奶奶才搬去了那边颐养天年。
几个小孩子不知何时跑开了,无数的小泡泡阳光下散着光,飘浮在半空。
姜晚不再说话,安静地依偎着他,感受着他身上传出的安全感。她全身心放松,第一次感觉到心安,似乎只要有他在,一切风雨险阻都无所畏惧。
你做什么?关什么门?姜晚,给我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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