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不待她跑近,顾倾尔就已经艰难地蹲到了地上。
是吗?傅城予应了一声,顿了顿才又道,那你们到了机场再给我消息。
屋子里却还亮着灯,傅城予走进卧室,之间床上的杯子掀开了一角,顾倾尔却不见人影。
不想伤害任何一个,可是偏偏已经伤害了其中一个,哪怕心里千般疼惜万般不舍,也只能尽量避免再让另一个受到伤害。
傅城予闻言,不由得微微拧眉,目光落到她微微隆起的肚子上,才摇了摇头,道:你现在这样的情形不适合频繁飞行,你乖乖待在家,等明天回安城的飞机。
随后,她才又转身看向傅城予,近乎小心翼翼地问:我可以吃吗?
不仅他离开了,连带着先前那一大群莫名其妙的亲戚朋友,也都离开了。
顾倾尔不由得看向傅城予,傅城予伸手示意她自己决定,她顿了顿,才终于站起身来,起身往外走去。
顾倾尔听了,微微勾了勾唇角,那您这是已经做好决定,单纯通知我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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