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恒撑着额头歪在沙发里,听见慕浅这句话,没有回答。
陆沅顿了顿,缓缓道:我没想躲你。只是我知道你不想看见我。
私立医院的卫生间原本宽敞明亮,堪比酒店,然而容恒开门的瞬间,却没有看见人。
事实上,淮市相当于容恒的第二个家,他在那边的亲戚朋友不比桐城少,安排给陆与川的地方也几乎尽善尽美,清幽宁静,人迹罕至,外人轻易不可能找到。
耳机里的音乐还在播放中,她膝头的书也还停留在之前翻到的那一页,房间里也只有她一个人。
陆沅听了,顿了顿,才又看向霍靳西,那你觉得,爸爸应该是去了哪里?
那是一条很简单的讯息,只有三个字——文安路。
他全神贯注地顾着她受伤的那只手,到这会儿视线才又一次不由自主地落到她身上,瞬间有些喉咙发干。
我容恒张口结舌,回答不出什么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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