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现在见到了,是不是发现,也没你想象中那么可怕?容隽伸出手来拉住她,道,我妈这人最平易近人了,哪需要你做什么准备?就是见个面聊一聊而已,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我妈不也没给你封红包吗?
就因为这么一句下午见,乔唯一一上午也没整理明白手上那点资料,眼瞅着到了辩论赛的时间,她盯着表发了会儿呆,终于还是放下手中的资料,跑到了辩论会赛场。
乔唯一听了,点了点头,随后才继续低头吃东西。
年初一,医院也空前冷清,大多数不怎么严重的住院病人大概都被家里人接回家过年了,只剩下少部分必须要待在医院里的。
正是夏天,在只有两个人的病房里,她穿得也简单,因此她弯腰在他面前说话的时候,他的视线总是不自觉地就透过她敞下来的领口,看向了不该看的地方。
乔唯一从卫生间里走出来,见到三人之间的情形,没有多看容隽,只是对温斯延道:你不是还有个饭局要参加吗?别在这里多耽误了,忙你的事情去吧。
容隽除了是学校篮球队的队长,同样是学校辩论队的成员——用那些小迷妹的话来说,就是文韬武略,大智大勇,全才。
容隽已经起身上前拉了她,笑着道:过来。
温斯延道:桐城还是保留了一些业务的,所以偶尔还是会回来,今天才能过来探望阿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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