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觉得坛子会被烧坏,离得远了些,后来发现水只是温温的,现在还行,冬日肯定不行了,然后拆了重来,一点点往灶旁靠,三次过后,里面的水热得快,甚至会沸腾起来,坛子也没坏,算是成功了。
张采萱手中的馒头,温热软和,她捏了捏,笑道:你这么吃,不怕将家底吃没了?
外面一看还是两家人,他觉得不舒服,总觉得他们要分家一样。
孙氏当日果然没有来,张采萱也不奇怪,她确实难,她一辈子只生了一个女儿,虎妞大伯又不能走路,家中里里外外都是她一个人操持,银子对她来说,确实不好赚。二十文一副的药材对她来说虽然能负担,但没必要多花银子,能省则省。
秦肃凛说地里有杂草的话不是乱说的,两人最近忙着成亲的事,地里就放松了。别人家的地里伺候得好,有几根杂草都是新长出的,根本没法比。
其实她心底还想着如果机会合适,她是想要让村里人今年的粮食不要卖的, 但是她和秦肃凛跟村里人不熟, 冒然说出这话等于暴露自己。
张采萱本就对这个姑母没期待,如今更是打算疏远,这都什么人。
秦肃凛开始砍树,天气炎热,渐渐地他额头上就冒出了汗珠,张采萱站在一旁都热一身汗,抬起手帮他擦,道:你歇会儿,我试试。
其实买粮的价钱比卖粮贵了三文,如果她从村里人手中买,能省下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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