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乔仲兴说,两个人都没盖被子,睡得横七竖八的。
乔唯一望着他,眼泪终于彻底不受控,扑簌簌地掉落下来。
乔唯一这才满意了,扬起脸来亲了他一下,却又瞬间被容隽往怀中揉了揉。
在容隽看来,这些都是琐碎的小事,怎么样处理都行;
对于容隽而言,有些事情的确就是越想越生气的,正如那些已经很遥远的情绪,在他原本就烦躁的当口,被反复提及回想之后,瞬间就烧成了熊熊烈焰。
她那个一向最嘴快和嘴碎的三婶就站在门里,一看到门外的情形,登时就高高挑起眉来,重重哟了一声。
安顿好那两人,乔唯一又匆匆收拾了一下餐桌和客厅,简单给自己洗漱了一下才终于躺回到床上。
她咬了咬牙,决定暂且不跟他计较,抓紧剩下的几个小时继续睡。
乔唯一虽然口口声声地说要回学校去上课,事实上白天的大部分时间,以及每一个晚上依然是待在他的病房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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