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门是半开着的,张秀娥也是经常来这了,也没啥好讲究的,就大步走了进来。
孩子哭起来没完,张婆子狠了心,直接找到了什么,戳了孩子两下。
开始的时候,他们也只想要一千两,可是这人欲望是无穷的,他们一想反正张秀娥有钱,要一千两和五千两是一样的,这个时候还不如要五千两。
不过这并没有关系,这字最终还是写上去了。
但是如今张大湖这样说话,还真的是让她觉得张大湖这个人无可救药。
她自然是心甘情愿的和聂远乔在一起的,不然聂远乔也不会强迫她。
聂远乔笑了笑:我这么多年又不是真的病入膏肓,总是要做一些事情的。
这个儿子来的那么不容易,他怎么可能不重视?
要是她自己住,她肯定是不放心这样藏金子的,可如今不一样,聂远乔也是住在这屋子里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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