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儿,容恒才忽然又开口道:哎——
因为陆与川的举动惹怒了他,慕浅的回应同样也惹怒了他。
我不冷静?陆棠近乎崩溃地喊道,你们一个两个都想着来害我们陆家,就盼着我们陆家不好,盼着我们陆家的垮掉!你叫我怎么冷静?对着你们这些人,我怎么冷静?
二哥。容恒喊了他一声,道,我这边工作还没结束,陆沅她领了陆与川的遗体先赶回桐城了。你帮忙接应着她一点,毕竟她一个女孩子,怎么处理得了这些事情。
那万分之一的生存机率,于他而言,根本就不存在。
慕浅稍微缓和过来之后,便躲进了其中一间漆黑的屋子里,静坐在角落,一动不动。
谁知道门刚要合上的瞬间,忽然一只手抵住了门,陆沅微微一怔,抬眸就从门缝里看到了容恒的脸。
那是一幅画,一幅她亲笔所绘的画,一幅陆与川本该不曾见过的画。
慕浅拿湿漉漉的手捧着手机,几声响铃之后,屏幕上骤然出现霍祁然那张犹带稚气的脸。
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