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瑞文这才意识到自己失言一般,连忙道:不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可能庄小姐是这几天太累了,或许是该好好休息休息,放松一下。
他进门的时候,庄依波正在卫生间里洗脸,从洗手台前抬起脸来时,只露出一张未经雕琢的芙蓉面。
听到脚步声,他也没有回头,只是道:回来了?
还是睡会儿吧。申望津摩挲着她鬓角的小碎发,晚上有个商会的晚宴,我想你陪我出席。
庄依波没想到他会突然回来,怔忡了一下,很快又恢复了常态。
好。庄依波终于应了一声,再没有多说什么,很快挂掉了电话。
可是谁也没有想到,这种平衡,居然会被一条裙子打破。
两分钟后申望津也下了楼,两人如往常一般坐在同一张餐桌上吃饭,看似没什么不同,但是申望津心情和状态显然都比以前好得多,不仅多添了米饭,在发现庄依波胃口依然不是很好时,也没怎么变脸色,只是道:就吃这么点?
庄依波应了一声,顿了顿才又补充道:他给我准备的房间,我自己的房间。
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