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依波不由得微微一怔,下意识就要张口问为什么,可是话到嘴边,又总觉得似乎有什么不妥,一时便只是看着他,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其实她依然是很乖的,一个成年女子,像她这样乖觉纯粹的,已经十分罕见。
庄依波看了看室内明亮的阳光,又看了看他,轻声道:你确定这样你睡得着?
跟餐厅里其他桌上的客人相比,他们显得很奇怪。
吃过饭,她直接在酒店叫了车,将千星送到机场,看着她进了安检口,这才又回到酒店。
相互道别后,申望津才又拉着庄依波坐上了自己的车。
她却将他周身上下都打量了个遍,才终于开口道:你真的没事?
那你倒是说说,你在想什么?庄依波顺势又将这个问题抛了出来。
他那时候住的那条巷子已经拆了,可是庄依波却还是在老照片里看见了那条巷子的旧貌——那是她此生都没有见过的脏污和破旧,低矮,阴暗,潮湿,甚至蛇鼠成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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