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靳北收起了手机,抱着手臂看着她,那人是谁?
霍靳北听了,看她一眼道:发生那样的事情也不生气,那还真是够包容大度的。
只剩千星一个人站在客厅,她呆滞了片刻,忽然伸出手来拧了拧自己的脸。
霍靳北微微偏了头看向她,眉目依旧沉静,不然呢?
这大概是被她伤害出来的后遗症,千星没的怨。
屋子里,千星已经走进了自己的卧室,正在换床单。
虽然已经换了床单被套,但毕竟是他住了一段时间的房间,千星只觉得呼吸之间满满都是他身上清冽的气息,忍不住偷偷放轻了呼吸,一下又一下地将那些属于他的气息都吸入肺腑。
在那些辗转流浪的日子里,千星走过很多地方,结识过很多人。只是每个地方她待得都不长久,因此也没有交到什么深情厚谊的朋友,大部分都是一次告别就是永别。
剩下千星一个人僵坐在那里,一时看看电影,一时又看看身边躺着的这个人,忽地就陷入了极度郁闷的情绪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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