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晚看的心里又暖又甜,不自觉就弯了唇角。她在床上乐得翻个滚,想着怎么回,忽然眼眸一转,想起了那本诗集里的一行诗。具体是什么语句已记不清,但语句中蕴含的深意还久久在心中涤荡。
沈宴州没留一个视线,大步流星,穿过庭院进了客厅。
刘妈,这只是一幅画,我不能戴有色眼镜看它。姜晚视线流连在油画上,纤手轻抚着画框,像是给一个小宠物顺毛,还自言自语:可怜呀!小晚景,先委屈你在储藏室呆几天,放心啦,总有一天,我会给你找个好归宿的。
这是沈总换下来的衣服,需要这边清洗下。
沈宴州看着她,来了点兴趣:那你在想什么?
姜晚又惊又怒,气的连那点伤感情绪都不见了,一个没忍住,就低喝出声了:怎么可以撕了?你知不知道那幅画未来多值钱!你有钱了不起!你有家世了不起!怎么可以那么无视别人的劳动成果?
楼下主仆二人猜测着,楼上沈宴州已经进了房。
沈宴州也知道这点,低头认错:对不起,让奶奶担心了。
与楼上浓情蜜意的火热氛围相比,楼下肃穆中多了点诡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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