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将容隽送走,乔唯一转身回到病房,乔仲兴又已经睡着了。
而对于一个父亲来说,世上能有一个男人愿意为自己的女儿做出这样的牺牲与改变,已经是莫大的欣慰与满足了。
她推了推容隽,容隽睡得很沉一动不动,她没有办法,只能先下床,拉开门朝外面看了一眼。
乔唯一抬起手来捏上他的耳朵,那你可以搬回宿舍啊,或者搬回家里,两个地方都有很多人陪你。
她要是真的发脾气,那倒是没多大问题,基本上三言两语就能哄好。
她太了解容隽了,以他的性子,如果连尾款都支付了的话,那前期的那些花费,他不会不管。
她到的时候雷志远正眉头紧皱地在打电话,也顾不上跟她打招呼,直接就丢了一摞资料过来。
谁知道刚刚躺下没多久,一只醉猫忽然就摸进门来,倒在她床上,伸出手来就抱住了她。
这天晚上,乔唯一在收拾行李的时候,给容隽发了条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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