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申望津低声道,你这是担心我会食言?
庄依波有些发怔地看着他,他却仿佛什么都察觉不到一般,穿好鞋,重新站起身来,才终于又转过头来看了她一眼:你继续休息,我有点事,下楼去看看。
然而下一刻,却有一只手缓缓抚上了她的后脑。
怎么?申望津低声道,你这是担心我会食言?
庄依波清楚地听见他进门的动静,眼角余光也瞥见了他的身影,却偏偏只当没有察觉一般,照旧低头看书。
这么多天,他不分昼夜地忙碌,虽然她并不清楚他到底在忙什么,他也从不在她面前流露一丝疲惫情绪,可是她知道,他已经撑得够久了。
不,没有人能够评判他的人生,除了他自己。
她并不失望,始终守着那扇玻璃,等待着他醒来的那一刻。
晚上,千星本想留在公寓里陪庄依波,却被庄依波无情赶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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