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恒瞬间站起身来,高大的身躯立得僵硬而笔直,面沉如水地看着慕浅。
剩下慕浅独自站在楼梯上,抱着手臂思索起来。
他推门而入的时候,却正好遇上准备出门的慕浅。
两只手不经意间接触到一起,容恒明显察觉到她微微有些发烫的肌肤。
她这一辈子都不擅长处理复杂的关系,所以就任由自己清清冷冷地活着,轻松,也自在。
她没有任何拒绝,甚至某些时刻,还是她主动。
这些女人心里在想什么,他真是永远也搞不懂!
他蓦地抓住了她的手,你手怎么这么烫?发烧了?
刚才的笑声太过清晰,他忍不住去回想,自己究竟做了什么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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