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离婚的那天。沈觅说,你来家里找她,告诉她爸爸跟别的女人在一起的那天。
谢婉筠却只觉得不敢相信一般,匆匆站起身来就走进了卧室。
乔唯一蓦地一怔,盯着他,再无法移开视线一般。
她睁开眼睛,安静地躺了片刻,缓解了那阵难熬的头痛,这才缓缓坐起身来。
我知道。容隽头也不回地回答,你先去沙发里坐下,水烧开给你倒了水我就走。
乔唯一蓦地一怔,顿了片刻才道:他这么跟你说的?
以容隽的性子,自然是见不得这样的情形的,看见沈峤和那一双子女的瞬间,他就已经怒上心头,恨不得当场上前诘问痛骂沈峤算什么男人——
乔唯一又盯着那扇紧闭的门看了片刻,最终只能无奈低叹了一声。
乔唯一缓缓呼出一口气,道:在您眼里,我是那么蛮不讲理的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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