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周的时间,每天她都是很晚才回来,每次回来,申望津都已经在家了。
她像是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样,扫地、拖地、洗衣服,将自己的衣服都扔进洗衣机后,转过头来看到他,还顺便问了他有没有什么要洗的。
那之后,庄依波的生活简单而平淡,再没有什么人和事来打扰。
其实那时候,她不过是想要一架普通的钢琴,可以让她闲暇时弹奏解闷就可以,可是没过几天,这架施坦威就摆在了这里。
她也知道此时此刻自己有多狼狈,因此工作人员问她要不要去洗个脸时,她放好大提琴,起身就去了卫生间。
袁鑫说:庄先生也是为了庄小姐好,如果庄小姐拒绝,我只能想办法对庄先生交代。
庄依波呆了片刻,很快放下东西,开始准备晚餐。
她睡眼惺忪,抓起手机看到一个陌生号码,呆滞一会儿,还是接了起来,喂?
换做是从前,申望津应该很乐于看到这样的庄依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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